木汣

我在的地方,就是粮仓

(黑研)消气的可靠方法其一

 @嘿嘿  糊糊日常投喂2/15

前见可靠的止痒方法

不甜,糖分都在明天

Lofter再屏蔽我就真开车了(笑)


研磨生气了。

事件起因是即使和黑尾睡在一起也没能阻止研磨赖床不起。一年级生过来收铺盖时,如往常一样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研磨却引起了列夫的注意,“总觉得研磨前辈今天哪里有点儿不对。”

“啊哪里哪里?”一旁收拾被褥的犬冈赶紧凑了过来仔细观察却无果,列夫盯着研磨脸端详半天恍然大悟,兴奋地直起身子宣布自己的重大发现,“研磨前辈,你的嘴是被蚊子咬肿了吗?”

教室里顿时闹成一团。黑尾不顾夜久震惊谴责的目光贼笑着和海出门洗漱,留下一年级生纷纷感叹研磨招引蚊虫体质之诡谲,无处可咬连嘴唇也不放过。

略微清醒一些的研磨闻言不自觉地抬手捂住后脖颈,接收到夜久担心的眼神,后知后觉地生起气来。

人傻如列夫自然以为研磨因为黑尾没能起到保护作用而生闷气,再一次自告奋勇当人肉血库却被夜久踹翻当场;耿直如山本斥责研磨不知好歹,黑尾好歹和他在一个被窝里委屈一夜十分辛苦,即使没能起到什么效用也不能摆出脸色顶撞学长;唯独早早看破主将与二传之间不可与他人道之小秘密的夜久担忧非常,认真想着音驹排球部难道就因为缺了个女性经理,才让一众本应和猫一样机敏的大小伙子脑子缺了几十根筋,粗大的双箭头硬是当做没看到?

总之当黑尾洗漱完回屋后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研磨冷着脸完全无视他大活人一个,厚着脸皮凑过去也被当空气放置。一开始黑尾还美滋滋觉得研磨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一张好看的小脸缩成一团,明明在意的要命偏偏一点也不显露出来。吃饭挑离他最远的角落坐,看见黑尾转身就跑,传球也乱七八糟就是不往黑尾手底下走,整个就是一只闹别扭的幼猫,没有任何攻击力只能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发出抗议。

然而一上午都没能和研磨搭上话的黑尾还是忍不住了。毕竟闹脾气的研磨严重影响了球队,虽然列夫高兴于传向他的球更多更顺手——毕竟研磨把给黑尾的注意力分了大半给他,教练也并没有觉得研磨不在状态,但是主将被无视的球队还能称得上是完整的球队吗?

“当然可以。”夜久事不关己地嘲讽着玩脱的黑尾,“说到底人体部分失血也不会死,只要脊椎大脑心脏在,不是全血状态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完全无法反驳。黑尾抬手搔了搔头,又无法否定从自己嘴里说出过的话,只能用商量的语气喃喃自语道,“去买个苹果派赔罪怎么样?”

“晚了吧?”眼见着列夫把乌野的10号拉入对森然蚊子的讨伐大军,夜久不免也稍微可怜起黑尾,“总觉得离所有人知道森然蚊子特别凶猛也不远了啊。”

“说起来,”黑尾索性放弃了思考,“夜久你好像妈妈桑啊?会给女婿难堪那种。现在研磨不理我也和你有关系哦?”

“果然就不应该同情你!”夜久狠狠一脚踹得黑尾一个趔趄,气势汹汹地跑去解救被列夫和日向围起来问东问西的研磨,“就让研磨不理你到死好了!”

“啊啊,到死也太凄惨了,我可是个正直的好人来着。”狠狠地灌一口运动饮料,黑尾满腹心事地走入场内,“一整天的话,也该消气了吧?”

 

然而并没有。

事实上由于日向四处告诫参与集训的队员们小心蚊子,引发一阵集体参观研磨的骚动使其成为焦点,研磨对黑尾愈加不满起来。连晚间加训时赤苇都特意过来问了几句,黑尾惊讶地观察到枭谷二传脸上隐晦的不满,只能举手投降表示自己不过是乐于助人反倒惹毛了研磨,明天练习赛之前一定会哄好自家竹马二传。

接下来黑尾从赤苇那接收到冷冷的一句“那就好”,并且用自己如猫般敏锐的感觉表示听不出半点相信的语气。

 

今日的加训结束已经很晚,等黑尾洗漱完毕再开过主将会议,研磨早已整个埋在被子里酣睡起来。

黑尾茫然地看了看运动袋里的游戏机,发现靠这个吸引小猫过来的计划正式宣告失败。

这是,真的生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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