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汣

我在的地方,就是粮仓

(黑研)早睡的可靠方法

越到考试我越浪,考完试立马词穷。

粮仓计划3/15

凑数用的垃圾糊糊

 

因为期末考试临近,加之IH落败,即便寒暑假也练习不断的音驹高中排球部难得迎来了短暂的休活期。笨蛋如列夫山本哭天抢地如临末日,作为队伍中心的研磨则迎来了少见的大把空闲。

毕竟二传是一个极其需要智慧的位置,能以二年级身份作为音驹正选出场的研磨,其头脑自然有所保证。虽然众人一向奇怪游戏机手机不离手,从没见过他学习的研磨怎么能保持住年级中游偏上的水准——黑尾以青梅竹马的身份担保研磨在家也是躺在软床上打游戏——,想来也是天生聪明的缘故。

然而孤爪太太却担忧非常。平日部活消耗太多体力,难得只需要温书不费精力,研磨游戏打得更凶,几乎每晚都要熬夜;早上赖床更是花样百出,撒着娇地不愿早起一秒,每每都是匆忙进些早餐就被黑尾带上地铁补眠。

“这样对身体不好呀!”商店街里的交谈是主妇们的每日必修课程。孤爪太太一边挑选着新鲜苹果,一边对黑尾太太抱怨,“那孩子本来就瘦小,我总怕他熬坏身体呢!如果你研磨能像铁朗一样作息规律就好了。”

黑尾太太正在担心近几日自己不在家,黑尾应该怎么照顾自己,闻言随即表示可以让黑尾在期末考前暂住几天,“如果不打扰的话……”

“又不是没有留宿过。”娇小的孤爪太太亲热地挽住同伴手臂,高兴地决定了晚餐菜谱,“那今晚就做铁朗爱吃的秋刀鱼吧,正好吃完饭让铁朗监督研磨复习。”

孤爪家小儿子半个房间的所有权就这么暂时被转让出去。

 

研磨放学后才被黑尾告知这个消息,倒也没什么惊讶的样子,嘟嘟囔囔道,“反正阿黑每天都在唠叨我。”

“我只是在关心你。”黑尾挑高半边眉毛看他打游戏,耳朵还要留心到站广播,觉得除了回家的路略有些不同,和平常生活还是一样。

到孤爪家时已经闻到烤鱼的香气。晚餐进行得很是愉悦,黑尾高度赞扬了孤爪太太的烹饪手艺,并且盯着研磨吃掉了讨厌的食物,完美扮演了一个关心邻家弟弟的大哥哥形象。

直到睡前一切都很是平静。作业已经在学校完成的七七八八,作为应考生的黑尾多温习了两个小时,研磨倒是一如既往结束得很快,丝毫不担心半年后自己也要升入三年决定人生去路。

反正两个人也是会升入同一所大学的,和过去的两次选择没什么不同。

关闭台灯的黑尾晃晃悠悠走到床边把自己扔上床,差点被压到的研磨不满地瞪他一眼,慢吞吞地往里侧挪。毕竟只是偏大的单人床,睡他一个绰绰有余,再加一个人高马大的主将就很是拥挤。

研磨面朝墙壁缩起身体打游戏,黑尾躺在床的外侧百无聊赖地翻着游戏杂志,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支起身体去看研磨手里的游戏画面。

“地铁上那个?还没通关?”

“已经找到诀窍了,”研磨条件反射性挪动着又朝墙壁靠近一点儿,小声地解释道,“再有三个小时就能通关了。”

黑尾顺手捡起研磨手机按开,大大的22:40字样呈在屏幕上方,一个不算太晚也称不上早的时刻。说实话黑尾自己也不太清楚具体什么时候算早睡,但可以肯定的是,等真的打通关,自己也成为研磨熬夜的帮凶。

GAME OVER的字样又出现在屏幕上。趁研磨松开游戏机揉眼睛,黑尾赶紧伸长手捞出他熬夜的罪魁祸首和手机一起搁到床边柜子上,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决心,“睡觉了研磨。”

明显已经很是困倦的研磨尤不死心,隔着长长的袖子用食指与拇指去扯黑尾T恤衣角,跟小猫似的团成一团抬头去觑黑尾神色,糯糯地请求着,“再玩一会儿,阿黑,我很快就通关了。”

“不——行。”黑尾明明心中受用的不成,偏偏面上一点不显,拖长声音调戏自己的小竹马,“我已经答应研磨妈妈了,要监督你早休息。”

“真的不行吗?”因为身处自己的私人空间,研磨脸上的表情也丰富许多,洁白的牙齿不甘心地咬着下唇,大脑飞速运转着,“下周的训练我不会偷懒的。”

黑尾很有些好笑,身为音驹排球部正选球员的职责倒是被研磨拿来讨价还价,足见他平日有多讨厌训练。冷不防地,研磨突然往上伸了一下身体企图偷抢回游戏机,黑尾凭借多年训练的反应能力与体格优势迅速反扑,将研磨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纤细的手腕被自己牢牢锁住,凌乱的金色头发散乱在白色的床铺上,睡衣因为剧烈的动作向上皱成一团,露出半截白白的小肚皮。太糟糕了,这种画面。黑尾努力平复着自己下腹的邪火,不管怎么说,研磨也太小了,还在长身体的时候。

却不料研磨探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黑尾的下巴,用期待的眼神乖乖看看黑尾,又瞄瞄柜子上的游戏机,讨要奖赏的意思不言而喻。

脑子里本就脆弱的弦被这一爪子轻巧的拨断。黑尾迅猛地低头堵住研磨想要开口的嘴唇,强势的舌头直驱而入,亲得还不擅长这种亲密举动的研磨浑身瘫软面色潮红,无力的双手不断向上推拒着黑尾。

“嗯……阿、阿黑,游戏……”好不容易被放过的研磨气都喘不匀还在心心念念游戏,努力想要推开黑尾,“再有一会儿就能通关了。”

黑尾怒极反笑,不容拒绝地将研磨塞进被子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小小的惊呼声被掩在了被子之下。过了一会儿,黑尾一脸满足地钻出被子去找纸巾,留下研磨满脸通红地缩在被窝里毫无威慑力地瞪他。

“还要玩游戏吗,研磨君?”单手撑住身体侧躺在床上,黑尾不老实地伸手去戳研磨不满地撅起的嘴唇。

“不要。”将被子上拉蒙住头,研磨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要睡了。”

就结果来说,也算是实现早睡的目标了呢。

 

 

研还太小了,不能搞,不能搞。

评论(3)

热度(82)